“變化實在太大!”薛爸爸道:“我早些時候也都認不出來!”
四人坐在客廳,一邊看著江上漁燈點點,一邊聊著話。
小然然下午沒怎么午睡,天黑下來后,他就困得不行,睡得十分沉。
薛凌本打算抱他去隔壁睡,不料薛媽媽舍不得小外孫,強調今晚要小家伙陪他們睡。
不好跟自家的爸媽搶,薛凌只好同意,將小家伙留下。
此時小兩口也坐在客廳里,互相摟在一塊,低低親昵聊著話。
程天源親了親她的發絲,低聲:“今年你跑省城跑南方還跑帝都,一年過了十個月,你幾乎是半年不在家。媳婦,過年前你就別再跑了。”
“不跑不跑了。”薛凌懶洋洋靠在他的懷里,低笑:“你怕什么,跑再遠也是你的媳婦。這里是我們的家,我跑再遠也得回來。”
“我當然怕。”程天源幽幽嘆氣,“獨守空房的滋味兒可不好受。你都沒試過,你壓根就不懂。”
“噗嗤!”薛凌被他逗笑了,“男生也有獨守空房這樣的幽怨啊?看不出來,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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