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忘了帶相機出來了!早知道有這么老的榕樹,我就得拍多幾張。榕樹的黑白照最有滄桑感,看起來悲涼古樸,很有韻味兒。”
劉星則靠坐在巨大的樹干上,半垂著眼睛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成了半個植物人。
薛凌坐在另一側,開門見山道:“你跟王青在報社大吵大鬧的事,老劉已經告訴我了。我去相館找你,你不在。幸好佟子知道你在哪兒,不然我還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晃?!?br>
劉星沒開口,安靜坐著。
佟子坐在樹上,道:“小兩口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吵吵鬧鬧嗎?還鬧到單位去?你們不嫌丟人啊?你們為什么不想想,領導會怎么想?同事們又會這么想?”
“他們愛啥想就啥想!”劉星沒好氣道:“我現在連我自個都管不了,我還管得了別人?。 ?br>
佟子見他這樣,撇撇嘴不說話。
薛凌卻忍不住笑了,撿起地上一顆榕樹果實,扔向他的臉。
“虧你還是一個大男人,這樣的話怎么說的出口?你連自己都管不了?啥意思?難不成真如佟子剛才說的,你被邪魔鬼怪附了身?”
佟子憋不住,呵呵笑了。
劉星尷尬撇開臉,低聲:“你聽他瞎掰做什么……我的事……你們不懂的。”
薛凌鼻尖輕哼,道:“我們不懂,那王青也可能不懂吧?你做什么那么對她?昨晚我去找她,她說你最近都沒怎么回家睡覺。劉星啊,你別忘了,當初你是怎么把人家王青苦追到手的?現在追到手了,娶回家了,你卻反而不珍惜?你像話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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