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越知曉她在說氣話,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就偏偏管你,一輩子都管你。”
她依偎在他懷里,掉著淚水。
“那天你突然同意離婚,我嚇了一跳,心里差點兒就要將你罵死!你——你這混蛋竟然還敢同意離婚!真想揍死你!”
山越苦笑哄道:“還不是你鬧的。你說不離你就要去死,我還有什么辦法不離啊?別提了,都是一時沖動,以后引以為戒,都不許再提了。”
“你這些年的錢都是我跟你一塊賺的。”陳水玉嘀咕問:“如果離了,你打算怎么分啊?民政局的人說了,一人一半的。”
“我又不是真想跟你離!”山越解釋:“我都說了,等我緩幾天,等你冷靜了,我就要去你娘家找你,將你哄回去。”
“太慢了!”她低罵:“我在娘家好些天,你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混蛋!”
山越無奈苦笑:“我感冒了,心情又差,連一口水都懶得去煮,就一味兒在家里昏昏沉沉睡著。一天接一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少天。”
“你找死啊你!”陳水玉拍了他的胳膊一下,心疼道:“感冒了怎么不找醫(yī)生?不看病!別以為小病就沒事,小病也會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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