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鬧離婚……我一時拗不過她,就跟她離了。”
薛凌“啊?”一聲,問:“你是假意離婚的吧?你和她恩愛那么多年,感情那么深,怎么舍得離婚分開!”
“我——我是打算等她氣消了,然后再去哄她回來的。”山越實話實說。
薛凌忍不住笑了,道:“你們這樣子怎么能離婚?這是當(dāng)兒戲玩吧?是嗎?”
“唉……”山越解釋:“我被爸媽逼得腦袋亂哄哄,她還跟我鬧,鬧得我一時忍不住同意了,還真拉著她去離婚了。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就后悔了。”
“然后呢?”薛凌問。
山越答:“她收拾行李走了,我心煩意亂,心頭氣得很,把我爸媽給趕回老家去了,自己一個人喝酒解悶。春天來了,南島的天氣反復(fù)下雨,我不小心著涼感冒了。想著等我好了,再去她娘家哄她。對了,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她去——榮城那邊了?”
“是啊!”薛凌故意又道:“她來我們榮城了,而且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
“什么?!”山越嚇了一跳,焦急問:“她怎么了?她的胃病又發(fā)作了?我——我去找她!”
“且不要急。”薛凌道:“你現(xiàn)在感冒還沒好,趕緊看醫(yī)生吃藥,不要過來以后把感冒傳染給她。她現(xiàn)在懷著孩子,身體有些虛,千萬不能感冒了。”
“什么?你說……什么?”山越一急,連普通話都換成了家鄉(xiāng)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