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哭笑不得:“原來……還是我孤陋寡聞了!這本來是兩個人之前多么私隱多么親密的一件事,怎么能大刺刺說出去!我——我真是有些受不了!”
程天源寵溺低笑:“因人而異。你的性子和你的年齡,還有你的閱歷都有關系。也許咱們現在在這里聊得羞答答,指不定再過十年,你跟我說起這一回事就跟聊明天會不會刮風下雨一樣。”
“也許吧!”薛凌低喃:“我啊,還是很能接受新環境和新觀念的。”
程天源俯下,親吻她的俏臉。
“媳婦,這不是什么新觀念哦!這是人類的本能,食色性也。早在老祖宗的歷史里,一大堆這樣的話題和話本。你啊,態度放自然放大方些。”
薛凌低低笑了,附和道:“你好像說得挺對的。”
程天源眸光微暗,大手摸上她的腰,筆直往上。
“我不僅說得對,還喜歡做得對,做得好。”
薛凌羞了,嘀咕:“兒子還沒睡呢!”
程天源暗自磨牙,不滿抱怨:“自從這家伙睡在我們身邊,我就憋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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