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罷手道：“不用，我衣服多著呢！”

        薛爸爸微笑道：“每次有年輕人的新款，我都給你留一兩件，擱在辦公室里。明天我去廠里兜的時候，就給你帶過來。”

        “謝謝爸！”薛凌抱住他胳膊，撒嬌嘀咕：“老爸您最好了！”

        “去去去！”薛爸爸笑罵：“都多大了，還纏著爸爸撒嬌！”

        一桌人都哈哈笑了。

        薛媽媽解釋：“廠子現(xiàn)在做的衣服非常多，我偶爾就去倉庫挑一些有瑕疵卻看不大出來的，送去老城區(qū)的老人院。不過都是年輕人的款，不大適合老人穿。”

        薛爸爸夾了一片咸菜，道：“上一季又積了不少，等開年了，我讓秘書通知人拉走，多少補點兒布錢就行。”

        薛凌騰地挑眉，好奇問：“爸，都是一些次品，對吧？”

        “是。”薛爸爸答：“偶爾一些布料走絲，偶爾是一些線頭處理不好，后期檢查技術員就將那些挑出來。以前廠子不多，次品都送給工人。廠子擴大后，去年訂貨量大，殘次品堆了不少。”

        薛凌轉了轉眼睛，笑嘻嘻問：“爸，應該沒設計版權問題吧？我能拿去賣錢不？”

        程天源微愣，轉而寵溺微笑。

        看來，他的小嬌妻又要想方設法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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