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是報社里最年輕的三個,辦公桌也弄在一塊,平常休息的時候聊得最歡,也算是關系最鐵的三個。
劉星長長嘆氣,低低解釋起來。
“排版的原則是盡量不要去字,圖片能縮則縮。如果實在不能縮,那就文字中間看看不能刪掉一個小段什么的。這一次的經濟板塊比平常足足大了二分之一,其他內容都已經排好,我當時很為難,本想去問問甄副主任……可她提前走了!”
王青和薛凌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可憐起他來。
甄副主任對待下屬嚴格得像是在練兵,可對自己卻寬松寬容得很。
平常有什么大的采訪活動,通通都是她一個人的份兒,稿子和校正的事卻都是下頭的同事在弄,她只負責檢查。
另外,她不允許下屬遲到早退,自己卻常常早退。
王青壓低嗓音:“那天大家領了餅后都繼續工作,她拿著餅就走了。那天薛凌的臉色很差,稿子也都完成了,還堅持到快五點才離開。”
劉星嘆氣翻了翻白眼,筷子戳著面前的一塊五花肉。
“我去問的時候,她不在。她家又沒電話,我又不知她的家具體在城西還是城東,上哪兒找她去啊!印刷社那邊急著放假過中秋,七點鐘如果不交過去,那他們就不加班印刷了。我那時候差點兒急死了!”
他將五花肉戳成蜂窩,繼續道:“我沒法子,看那些字實在多,刪了一個小段怕影響上下文,只好把照片給刪了。圖片不算大,也就照著一些荒地,我以為不怎么緊要,當時又急得很,就直接刪了交給印刷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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