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噩耗接踵而來,化肥廠竟倒閉了。
薛父是帝都人士,只能帶著妻女回老家。
程父是農村人,拖家帶口回到鄉下后,因為廢了一條胳膊,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的。
長年累月的辛苦勞作,讓程木海和劉英看起來都蒼老得很。
程木海半躺在床上,臉色很差,跟妻子低低商量著。
“結婚是大事,昨天咱沒錢請鄉里鄉親吃個宴席,今兒怎么能連喜糖都沒有……”
劉英眼里泛著淚,解釋:“前陣子咱借了不少錢給你看病,辦喜事還是湊出來的。喜糖我去訂了,人家不肯送來……怕咱們賒賬還不起。”
程木海長長嘆氣,問:“阿源從供銷社回來時,不是還有三四百塊嗎?”
劉英擦著淚水答:“那是他存了大半年的工資,一毛都舍不得花。還了診所的看病錢和借款后,就剩下十幾塊,都買了磚塊建廁所了。”
程木海悶聲:“嫁過來只有一竄鞭炮,連個喜糖都沒有,難怪新媳婦鬧脾氣……”
老夫老妻正躲在房里唉聲嘆氣,聽到外頭一道玲瓏嗓音喊:“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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