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他一臉嫌棄轉身去了屋后的廁所。
兩家人的經濟情況和社會地位已經差得太遠,他知道這婚事委屈了她,可她剛才不僅不肯敬父母親茶,還說了那些難聽刺耳的話——實在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老母親苦口婆心,哭著一個勁兒哀求他將這個未婚妻娶過來,他一點兒也不想踏入薛家的家門。
她不愿嫁給他,那他決不會勉強她。
父親十幾年前廢了一條胳膊,年歲大了,身體就更不好了。
前一陣子著了風寒,看了好多醫生吃了一大堆藥都不見好。母親聽了村里老人的話,哭著打電話讓他火速回家成親,為家里沖沖喜。
高中畢業后,家里的經濟情況實在太差,他毅然收起大學錄取通知書,跑到縣城的供銷社打工。
那邊包吃包住,他將每個月的工資都原封不動拿回家。可惜老父親身體實在太差,三天兩頭看病,家里的經濟一直捉襟見肘。
母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婦人,聽了村里老人的話,說娶新人能為家里沖喜,又覺得他已經二十五歲,婚事不能再耽擱,便腆著老臉跟帝都的薛家聯系。
硬漢子什么樣的困難都敢扛,卻扛不住老母親的淚水。
急忙忙請假回家,匆匆去帝都提親,回來又忙里忙外準備婚事,還照顧病重的老父親,好不容易清閑下來,剛娶過來的新娘子就大吵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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