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你——你這是做什么?”林夫人焦急道:“我還沒仔細看看
阿清,也沒看到阿崇。”
林爺的語氣略帶著焦急,道:“現在這個樣子還怎么看!咱們就別在那邊添亂了。”
“不……阿崇真那么嚴重?”林夫人擔憂問:“不是說手術成功很順利嗎?怎么會突然嚴重起來?”
林爺皺眉解釋:“醫生說中午突然各項數據都在下降,病人的呼吸變得很虛弱。已經連續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林夫人聽得手不住哆嗦:“怎么會……怎么會?阿崇可不能有事,不然——不然阿清得多難過多傷心!”
“腦袋中的是子彈!”林爺沉聲:“在腦門上動的手術,怎么可能沒風險。”
林夫人急了,顫聲:“那小靈怎么辦?如果阿崇出了事,那阿清……”
林爺閉了閉眼睛,似乎有些不敢想象。
“阿崇對兒子來講,是沒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特殊存在。阿清想不開的那些日子,是靠著阿崇的作品一點點恢復起來的。他就是阿清的精神寄托,遠遠不止戀人那么簡單。情人可以重新找,伴侶也可以換,但精神寄托……可不是隨隨便便就代替得了的。我真擔心他會受不住……唉!”
“如果真那樣,小靈……多半也活不成了。”林夫人低低抽泣:“殺人償命,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如果阿崇沒事,阿清也沒事,我還敢開口幫她求求情。倘若阿崇熬不下去,我哪里開得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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