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說出這句話之后,敖玉的臉色有些陰沉,他變得十分不高興。
他的表情被秦長生敏銳地捕捉到了,只是秦長生有些奇怪,為什么敖玉會是這個表情。
“怎么了,敖兄,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難言之隱倒是沒有,只不過秦宗主,你那朋友現在情況并不是很樂觀。”
“什么情況?”
秦長生能從敖玉的神色當中反應出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可是他覺得不太對,連奇文畢竟只是一個金丹期中期的醫者,他能做什么呢?
“他殺了我們族長。”
“什么?”
這一次,秦長生長大了嘴巴,他本來以為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已經足夠讓他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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