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就會水三清整不會了。
“總脈主,怎么了?”
秦長生轉身,他的臉上帶著笑意。
“沒事,我是說你是不是有點太緊張了!”
“啊?”
“我找你來并不是要興師問罪,而是找你商討一件事情。”
水三清看秦長生這種反應才稍微安心下來。
剛剛應該是他過于擔心了,實際上秦長生并沒有想要責怪于他。
“總脈主,敢問是什么事情?”
“你覺得我這個總脈主是不是當的太累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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