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搖搖頭。
“不怎么樣。”
秦長生很明白,這種廟宇之所以能夠興建,完全是壓榨了底層的這些修士所得來的。
西域本就不是什么富饒的地方,想要修建這么輝煌的廟宇就只能選擇壓榨底層修士。
秦長生明白,這些壓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一定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積累。
可依這些人對于佛教的虔誠態度,恐怕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就在秦長生思索的時候,阿雅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長生,你有沒有想過,西域之所以能夠穩固,靠的就是這些呢?”
“什么?”
秦長生不明白,明明是壓榨底層的修士,為什么還能說是為了穩固西域的局勢?
阿雅沒有再說下去,秦長生也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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