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秦長生有些不太相信,畢竟這和尚連身邊的一個妖女都放不下,如何做到空?
秦長生接下來的話充滿了挑釁。
“你一個連色欲都發不下的和尚就不要大言不慚什么色即是空了?這不過就是你自己找的理由罷了,好讓自己行茍且之事的時候有了心理安慰。”
“施主不相信色即是空?”
“我也想相信,可我從你這個佛子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色即是空的地方,并且我覺得你只是一個貪圖淫樂的爛人罷了。”
“既然施主不信,我就證明給施主看。”
年輕和尚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身邊的狐妖一掌拍成血霧。
鮮血揮灑,年輕和尚的月白色法袍卻是一塵不染。
剛剛還依偎在年輕和尚懷中的狐妖直接被年輕和尚給拍成血霧,整個過程不過一息時間,秦長生再一次震驚,只不過這一次他震驚的是年輕和尚的果斷和狠辣。
現在秦長生對于佛教的認知再一次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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