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笑了笑:“我可沒有那種愛好,再說了,您可貴為秦家家主,誰敢動你?”
秦景輝搖了搖頭,若是現在秦長生看上了他的位子,他連挪屁股都不帶猶豫一下的。
只要他兒子想,秦家的一切,都可以是他的。
秦景輝的目光轉向秦長生面前的鋼琴,眼神變得十分柔和。
“當年,你媽媽在音樂上也很有天賦。若是她從小就能接觸到足夠良好的音樂的教育的話,現在,應當是一位名字響徹世界的音樂家吧。”
像他這樣出身于世家名門的子弟,自然是多少受過一些藝術的熏陶的。
不過,秦景輝自知在這方面并沒有什么天賦,為數不多的音樂理解,都是那些名師因為他的身份,不厭其煩地灌輸給他的。
如今他親眼見到秦長生彈琴,感受到秦長生超然的水平,心中也是不禁有些感慨。
這些音樂上的天賦,都是她留給孩子的禮物啊。
秦長生沒有接秦景輝的話,在他的心中,秦景輝依然沒有什么和他談論母親的資格。
她那雙本該在鋼琴上舞動的巧手,最終卻是沉淪于炸串店的油污之中,囿困在生活的雞毛蒜皮與瑣碎里。
秦景輝見秦長生不愿多說什么,也是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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