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秦長生也沒打算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于是便朝他勾了勾小拇指,示意他動手。
與此同時,屋外數十米開外的一處草地上。
織田花形吩咐一名小弟下去準備慶功宴后,深邃目光朝藥廬方向眺望了過去。
一名青年男子見他面色陰沉,不由狐疑問道:“澤田君可是最頂級的天忍強者,有他出馬,少主您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是啊!澤田君可是倭國第一武學天才,一生從無敗績?!?br>
“一日連升三級,五十歲就已經問鼎天忍強者,別說是倭國,就是縱觀全世界,那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br>
“以澤田君的實力,別說是那支那垃圾,就是富士山劍圣來了,少說也得掉層皮。”
“富士山劍圣不過是比澤田君多活了幾十年而已,最多三年,澤田君必然可以登頂倭國,乃至全球第一高手。”
周圍眾人也跟著紛紛附和道。
織田花形輕嘆口氣道:“開什么玩笑?在倭國地盤上,本少需要去為一個華夏垃圾擔心?”
“本少擔心的是明天的訂婚宴,不出意外的話,那必然是我們織田家族有史以來最大的修羅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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