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宇斜視一眼秦長生,得意洋洋道:“是嗎?哦!我忘記了,這酒店以前是趙家的,一直都是由趙鑫蕊在經(jīng)營。”
“對了,小秦同學(xué),你好像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吧?是不是根本就不懂什么經(jīng)商之道?”
歐陽明心領(lǐng)神會,趕忙故作如夢初醒的樣子,猛一拍腦門道:“對哦!咱們的小秦同學(xué),估計(jì)還連毛都沒長全呢!”
“可以理解,不知者不畏嘛!要不麻煩姚先生您給他講講后果?”
有人配合之后,姚天宇更是來了興致,笑呵呵道:“那老子就來好好教教你,小子,聽好了。”
“首先,酒店倒閉,你幾百名員工的賠償款可不是小數(shù)目。”
“其次,有爺在,你這酒店就休想轉(zhuǎn)讓出去,每天的消耗,也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最后,啊……!”
姚越起勁,說著說著還朝秦長生挪近了幾分。
可他話還沒說完,一聲凄厲慘叫,瞬間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傷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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