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靈堂?誰死了?”
眾人干咽一口口水,面對余天瑾的疑問,還真有點(diǎn)哭笑不得。
其中余寬反應(yīng)最快,趕緊湊到余天瑾耳邊,向他解釋了這一切。
余天瑾猛地就愣在了當(dāng)場,要不是這些話是余寬親口說出來的,現(xiàn)場隨便換一個人,他都會打死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shí)。
“秦神醫(yī)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余天瑾沒齒難忘。”
“我不會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反正但凡秦神醫(yī)有任何差遣,刀山火海,余天瑾要是皺一下眉頭,那就是畜生養(yǎng)的。”
明白一切回過神來后,余天瑾一個翻身落地跪在秦長生面前,兩指指著屋頂?shù)馈?br>
秦長生并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隨口道:“嗯,我知道了。”
“對了,你是怎么染上這病的?”
所有人心中猛地一怔,差點(diǎn)沒被秦長生的問題氣到噴出血來。
因為按照常理,此時的秦長生理應(yīng)欣喜若狂,趕緊扶起余天瑾才對。
要知道,余天瑾在余家的地位可以排進(jìn)前五,他這一句承諾的價值,少說可以抵得上一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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