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仁瞇眼一笑道:“余家以仁善聞名天下,既然是要陪葬,難道您就不打算賞他一口棺材?”
余寬眉間一蹙,這才完全明白黃世仁的意思。
黃世仁接著說道:“江州醫科大學我知道,他們的校長沈星寶,嚴格意義上來說,勉強能算得上是老夫上萬徒孫中的一員。”
“說實話,一個連校長都醫術平平的垃圾學校,他們的名譽教授又能值幾個錢?”
“話已經說到這地步,余先生應該能明白老夫的意思了吧?”
余寬點點頭,心中不由得暗舒了一口氣。
他非常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徹底昏頭,否則要是任由秦長生胡作非為,指不定現在后果有多么嚴重。
余天瑾的兒子,也就是那名叫余樂的青年,一看余寬表情反應就基本猜到了他想法,冷聲對秦長生道:“小子,我們余家也不是不講道理,更不會仗勢欺人。”
“這世界上沒人會無緣無故去做某件事,只要你說出這么做目的,是受什么人指使,我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當然,你要是敢胡說八道,那可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連神仙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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