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鑫蕊,你勾結外敵,也一樣罪不可赦,本座同樣賜你全尸,你可有意見?”
都還不等趙鑫蕊徹底放聲嚎啕大哭,男子毫無感情的聲音又一次響徹了在場每一個人耳膜。
堂堂趙家家主,也算得上一代英豪,就這么慘死在他一句話下,秦長生從男子臉上,卻感覺不到半點意外和憐憫。
就仿佛別人的生死,理所應當就該掌控在他手中一樣,甚至說連螻蟻都不如。
“鑫蕊不敢,鑫蕊遵命。”
讓秦長生更為意外的是,在香山車賽上如此勇敢硬杠燕宮的趙鑫蕊,面對爺爺慘死在眼前,居然絲毫不敢有半點反抗。
只見她朝男子一跪,比綿羊還順從,同樣乖乖伸手就要拍向她自己腦門。
“裝逼裝夠了嗎?別人的生死在你眼里算什么?可惡。”
秦長生眉間一蹙,一個閃身抓住趙鑫蕊的手,朝那男子慍怒道。
趙家主的生死,秦長生不在乎,可趙鑫蕊,他卻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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