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眼欣賞的拍了拍秦長生肩膀后,安泰語重心長的丟下幾句話,隨后在安自在陪同下離開了客廳。
秦長生當然知道安泰的話中還有送客的意思,想想這里也沒有再待的必要,和安心打聲招呼,也出了安家大門。
本來安心是要親自相送的,但被秦長生給拒絕了,只接受了她派司機相送的好意。
“好久沒見您這么開心過了,是那秦長生的緣故嗎?”
安家書房內,安自在見安泰滿臉久久掛著笑意,不由好奇問道。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老頭子已經可以感覺到,京城的水要洶涌起來了。”安泰微微點頭道。
“此話怎講?”安自在一臉懵逼,狐疑問道。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那秦長生好像是在故意針對姚棟。”安泰道。
“怎么可能?據我們剛得到的情報,他可是剛到京城,又和姚家無冤無仇,難道是為了安心?”安自在茫然道。
“不好說,但事情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先看看再說,反正這個秦長生我們沒必要去得罪,但也不能走得太近。”安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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