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長生贏了?”
安心難以置信的看向秦長生,眼中夾雜著一絲驚喜念叨道。
“不,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勝算。”安自在微微一搖頭道。
“怎么會呢?眾所周知,古玩字畫這塊,但凡是有半點破綻,那必是贗品無疑,更何況秦長生現在一口氣就說出了兩大破綻。”安心心中一怔,滿臉疑惑道。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他說的這些要真是破綻的話,你太爺爺早就宣布他獲勝了。”安自在平心靜氣道。
“二叔和你一樣,都很欣賞秦長生,可我們還是要接受事實,在華夏,經過姚家和你太爺爺敲板的古玩字畫,絕不會有錯。”
“說白了,這秦長生確實有些本事,但卻缺乏必要的眼光,說他是自取其辱,甚至是愚蠢,那也不為過。”
安自在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安心心頭,也使得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至少在這件事上,安心知道,自己就不該對秦長生產生半點幻想。
畢竟老太爺為華夏征戰(zhàn)一生,退下來之后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古玩字畫,幾十年日積月累,根本就不是秦長生這種初出茅廬可以相提并論的。
何況姚家祖祖輩輩都從事古玩字畫研究,家中藏品也是數不勝數,姚棟更是其中翹楚,秦長生又拿什么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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