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菲喘著粗氣,匆忙地跑到了溪邊,看著已經被打開的洞口,一臉震驚地看向秦景通:“二哥,你這是要做什么?”
秦景通此刻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我要反敗為勝!我要把秦長生父子踩在腳底下,讓他們知道,有些東西,終究是屬于我的,他們搶不走!”
與堪稱是在發癲的秦景通比起來,還算清醒的秦雨菲警惕地看向大長老:“你是怎么知道秦家傳家寶的秘事的?我沒記錯的話,家主從來沒跟你講過這些!”
“雨菲,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那個秦長生現在幾乎已經是騎在我們秦家頭上拉屎了,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秦家這么多年的基業毀在他手上嗎?”
秦景通試圖說服秦雨菲,然而,后者并沒有被他的歪理所影響。
“二哥,就算你要動用傳家寶,也該得到爸的同意才對!更何況,退一萬步來說,秦長生畢竟是大哥的兒子,那是我們的親侄兒啊,你何必,何必做到這一步呢?”
昨天晚上,秦昆還在一臉擔憂地告訴秦雨菲千萬不要出現家族手足相殘的情況,今天秦景通就要動用傳家寶對付秦長生。
最重要的是,秦家的這傳家寶,和安家的那封狼居胥甲可不一樣。
封狼居胥甲請出來一次,使用過后,是還可以放回去的。
秦家的萬年血參,可是消耗品啊!
一旦拿出來吃掉了用掉了,就再也沒有了。
把這秦家多少代人的傳家至寶用在自己人的爭斗上,這不是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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