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樣也好。
鉤心斗角了這么久,這擔子,他倒也可以放下了。
是非功過,留與后人評說便是。
秦雨菲低下眉眼:“爸,女兒……知道了。”
這一次,秦雨菲沒有再稱呼秦昆為家主。
宗族之中,血濃于水的親情總會被過于冗雜的東西所掩蓋。
但有些生根于骨子里的東西,永遠不會輕易改變。
……
呯。
秦景通鐵青著臉,把桌上的瓷器重重摔在地上。
摔完之后,似乎還不夠解氣,又將面前的書桌推翻,桌子上原本擺放著的關于秦長生的情報和各大家族的聯絡信件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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