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擺了擺手,淡淡說道:“好了,日后機靈一些,少做這犯傻的事情。”
“有的人肝腦涂地,那是以血薦軒轅,名垂千古。”
“但是沒腦子的人這樣做,那你的腦花價值還不如涂料。”
趙鑫軒尬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秦先生,我現在……也沒有什么家可言了,只剩下這一個姐姐了……”
秦長生眉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同情和心痛。
曾幾何時,他從獄中離開時,也是孤身一人。
這種腦海中僅剩的精神寄托的感覺,秦長生倒有幾分熟悉。
“好了,不要在這里現眼了!秦先生,我現在便去處理酒店事宜。”
說著,趙鑫蕊就要翻身下床,去給秦長生做點貢獻。
這副生怕自己拖了后腿的模樣,讓秦長生有些哭笑不得。
秦長生遙遙放出氣息,把趙鑫蕊按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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