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撲到秦長生的懷中,白皙的臉頰上是如同酒釀一般的酡紅,如同漫山遍野的火焰,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頸。
“秦先生……安瀾,永遠(yuǎn)是秦先生的,永遠(yuǎn)都是。”
瘋狂之后,理智重上心頭,看著滿地狼藉的書房,即便是安瀾都忍不住感到害羞。
剛才的他們,簡直就像是野獸一樣,只知道釋放原始的欲望了。
“我,我們來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
安瀾赤著腳想要從秦長生懷中掙脫,去拿幾件衣服披在身上。
然而,秦長生的手卻不老實(shí)地微微一用力,安瀾身體一顫,好不容易恢復(fù)一點(diǎn)力氣的身體一下子又酥麻了下來,整個(gè)人癱軟在秦長生的懷里。
“秦先生……”
“你這個(gè)地方,還是這么敏感啊。”
安瀾喘息著,有些結(jié)巴地說道:“秦先生,可以了,我們……該談一談?wù)铝恕!?br>
秦長生微笑著說道:“就這樣談,我覺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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