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詠帶著猶豫的目光,看向旁邊的曲風。
他們行走江湖,賺這種游走于黑白兩道邊緣的錢的人,自己心里其實也清楚,最忌諱的,就是惹到不該惹的人。
很多開賭場、開拳場的人,背后都是有人罩著的。
你打贏了一場拳,贏了一場賭,表面上看是賺了。回頭人家告到背后的大佬那里去,雷霆震怒下來,可不是他們兩個無依無靠的浮萍一樣的人能承受得起的。
然而,曲詠不知道的是,這幾個名頭完全是虎有德聽說書人的故事,記在心里面,然后隨口胡謅出來的。
秦長生離開金陵之后,關于他的消息少之又少,虎有德只能自己給大哥腦補一些牛逼轟轟的經歷。
曲風搜腸刮肚的半天,愣是沒想到,金陵有什么牛人是姓秦的。
“我怎么從來不知道,金陵有什么厲害的人物叫秦長生?”
虎有德抱著雙臂,冷笑著說道:“你不知道就對了!我大哥老家是江州的,你這見識短淺之人,根本不配知道!”
曲風的臉沉了下來。
“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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