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雜的思緒,讓滄瀾幾乎無法思考,只能迷迷糊糊地聽到,秦長生還在繼續和野游鬼商討著細節。
“力量的事情,之后再說就是。你得先向我證明,你確實有辦法解開這個陣法。你們野游鬼一向詭計多端,要是你一直在跟我空手套白狼,那我不成怨種了?”
這倒的確是秦長生的一貫做派。
行事十分謹慎。
野游鬼發出一聲嗤笑:“哎呀,你怎么還是不明白呢?這敗腐之氣若是蔓延過來,我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實話告訴你,原本我們頭兒把我安排在這兒,就是為了確保你們兩個祭品被成功獻祭。我不會這祭天大陣?簡直是開玩笑!”
秦長生冷笑一聲:“說了半天,不還是嘴皮子功夫?我看你這身份,也就是一個野游鬼中的無名小卒,為了活命,什么話都敢說吧?”
野游鬼有些繃不住了。
“好,秦公子,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一步了,那我便啟用這陣法給你看看!”
野游鬼操縱著趙鑫蕊的身體,雙手結印,口中呢喃著一種秦長生聽不懂的咒語。
隨后,陣陣黑氣從趙鑫蕊的身上散發而出,這股氣越跑越遠,最終,和正在蔓延過來的敗腐之氣相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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