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默也是從實際的角度出發,開始分析:“野游鬼是什么鳥東西?難道我們這么多武皇,合力一處,還不能破陣救人嗎?”
范文聰神情嚴肅:“其實,我此前已經去往那溶洞看過。洞口處,野游鬼的敗腐之氣,幾乎克制一切的法術、真氣,除非是有對其克制的上古法寶,否則,根本不可能進入溶洞,也無法將其中的人給接出。”
連妙雪不假思索:“一個出口不行,那另一個呢?”
范文聰苦笑一聲:“我問過當地向導,這溶洞,只有一個出口,通往的方向,乃是青釭山脈深處。若是想將秦公子強行救出,那便是要把傲來峰生生打穿,從中開出一個洞口來。”
說到這里,范文聰都忍不住搖起頭來。
“撼山易,移山難。就算我們真的不計成本把傲來峰打穿一個通道,只怕到時候,敗腐之氣也早已蔓延到了整個溶洞之中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都是有些泄氣地低下了頭。
解救秦長生的兩條路,要么要直接打穿一座高達上千米的由巖石為主的山峰,要么得處理掉自古以來令龍鳳會館頭疼了幾百年的邪祟。
左右,都是絕境。
在一桌人陷入沉默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此前一直在旁邊默默端茶倒水的村長延順,悄悄退出了房間之中。
他望向高處,紀念塔上那個嶄新的名字,喃喃自語。
“咱青釭山上,是出英雄的地方,不是一幫子慫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