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默和太古晴子都是有些擔憂地看向秦景輝。
雖然秦長生對于這個生父的態(tài)度十分微妙,但是倘若在這場會議上,連秦景輝都不堅定救援秦長生的想法,那么他們兩個,也就沒有必要在這里留下去了。
秦景輝搖了搖頭,并沒有被范文聰繞進一個牛角尖當中。
“津門百姓的安危,我一直誠惶誠恐,牢記心中?!?br>
“但同時,長生的安危,并不比任何一位百姓輕微?!?br>
“我不會給長生任何一點特殊,因為無論現(xiàn)在是任何一位百姓身處這樣的險境,本官,都不會放棄救援!”
秦景輝聲音郎朗,目光灼灼。
即便只是普通人,即便身上沒有一點點的修為,那份氣魄,卻給人一種毋庸置疑、無法反駁的壓迫感。
其實,范文聰也并非不為秦長生考慮。
只是,在其位而謀其職,如今寶物出世的時間明顯已經(jīng)提前,紀嵐那邊也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而相比之下,現(xiàn)在在場的即戰(zhàn)力,幾乎就只有葉羽和范家這邊的幾人。若是再兵分兩路,去援救現(xiàn)在情況不明的秦長生,只怕,真的就落入到紀嵐的陷阱之中了。
若是真的讓紀嵐在龍鳳會館眼皮子底下把這寶物拿走,把進門攪成一團混亂,那龍鳳會館,也不知道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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