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輝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和柴空青一樣。她對于刺殺的事情,一點都不記得了。并且,時不時會出現頭痛欲裂的情況。”
秦長生啞然。
奪舍的痛苦,只有當事人才真正明白。
那種整個大腦幾乎被生生撕裂的感覺,任誰都無法承受。
由于趙鑫蕊和柴空青的情況,顯然是沾染了不祥之物,津門當地的龍鳳會館也介入了調查。
只是,兩女都已經失憶,對方壓根兒什么都沒問出來,反倒是差點被發病的趙鑫蕊所傷。
“當時,龍鳳會館的朱組長跟我說,這種邪祟之物,只有隱藏世家有辦法解決,于是,我便想到了南市的范家。”
后續的事情,秦長生大概就知道了。
秦景輝給趙鑫蕊提供信物,讓趙鑫蕊前往范家求助。
奈何當時的范文聰正“身懷六甲”,自顧不暇。
于是趙鑫蕊只好又去尋津門最好的名醫錢宗去給范文聰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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