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那秦長生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如今秦景輝已經帶到,他們三人不過是這農家樂中的甕中之鱉。
現在還想翻身?
不存在的。
秦長生微微瞇起眼睛,看向大門的方向。
一個穿著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在一把匕首的威脅之下走了進來。
期間,那押送他的花臂還在推推搡搡。
然而,即便是冷鋒架在脖子上,秦景輝依然沒有任何的懼色,冷然道:
“我自己會走!一群宵小之徒!”
眉宇之間,倒是有幾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魄。
這份淡然,竟能從秦長生身上,找到幾分相似之處。
只是,秦長生對此,并不感到絲毫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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