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雖未轉頭,但他猜到了秦長生心思,搖頭道:“其實這世界上最該死的,還是你。”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在下更不想和你浪費口水,想救人可以,先問過在下背上這柄長劍。”
秦長生緩步來到富士山劍圣身側,見他依舊巋然不動,絲毫沒有半點要防備偷襲的意思,心中還真對他多了幾分佩服。
秦長生平淡一笑道:“堂堂富士山劍圣,倭國第一人,對付我,想必不需要任何幫手吧?”
富士山劍圣道:“年輕人少不得有些毛毛躁躁,但你倘是將在下和他們相提并論,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別想著用激將法和戴高帽等幼稚手段,無論身手強弱,在下尊重任何一個對手。”
“所以,若是出手,在下絕不會相讓你半分,更不會對你有任何手下留情。”
秦長生撇撇嘴,心中倒還真沒想到這家伙如此油鹽不進。
當然,秦長生也從沒想過要他相讓什么。
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家伙有那么一點人格魅力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