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邊的趙鑫蕊,他壓根沒放在心上,倘若趙家人分得清黑白,不找他算賬,他和趙家的仇怨也就至此結束。
如果趙家非要找他算這筆賬,給趙俊峰報仇,那他也絲毫不懼,到時候不論他們有什么手段,接著就是了。
真要把他惹惱了,殺一個是殺,滅一族也是滅。
不過趙鑫蕊后面也一直沒有在說話,搞得整個頭等艙壓抑的很,除了空姐經過的時候說幾句話外,一直安靜的要命,這讓手指頭被掰斷的劉建超都不敢瞎哼哼,一直忍著。
直到飛機飛到京城上空,快要落地的時候,趙鑫蕊才對秦長生道:“無論怎么樣,你欠我趙家一條命,我們可以不找你報這個仇,但你遲早要還這筆債。”
秦長生挑了挑眉,沒有吭聲,側頭看著窗外那座越來越近的浩大都市。
京城機場,候機廳外。
一個明眸皓齒,姿色不俗的美貌少女雙手插兜,一臉不耐煩地道:“媽,你到底有沒有搞錯啊,不就是一個大學同學的兒子嗎,竟然還打算讓他住在我們家里,還費勁心思給他安排了一個轉校生的名額,到我們學校讀書。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這少女看起來二十上下的年紀,穿著一身潮牌休閑服,五官精致,說話間聲音帶著一股明顯的京腔。
而在少女身邊,則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正是蘇紫南的大學同學,柴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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