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靖遠獰笑一聲,帶著一群人往前走。
胡來跟在身旁詢問怎么回事,丁靖遠咬牙道:“這個兔崽子,昨晚把我給打了,把我心愛的法拉利也給砸壞了,我打斷他的腿!”
胡萊一聽,頓時跟著義憤填膺起來,“什么,那小子竟然敢打你?那今天可不能輕饒了他!”
說著,他就組織公司的安保人員,上來一起收拾秦長生。
而與此同時,副總辦公司里,肖陽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對話,頭皮一緊,忙問秦長生:“你昨晚打了丁總的兒子?”
“我還真不知道他是丁墨的兒子。”秦長生淡淡的嗯了一聲道:“我昨晚的確打了他。”
“那可糟了,丁靖遠這個小子從小驕縱,不肯吃半點虧,你打了他,現(xiàn)在又來了我們公司,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肖陽緊緊皺眉,站起身來,一把將辦公室門給反鎖上,對秦長生道:“我辦公室后面有個暗門,可以直通電梯口,你快走。”
秦長生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沙發(fā)上,笑吟吟地盯著肖陽:“你把我放走了,就不怕他們遷怒于你?”
肖陽嘆息道:“我好歹是公司的副總,在公司有點股份,和丁墨也算是有些交情,他們總不至于把我怎么樣的,你快走吧,別廢話了。”
秦長生心里暗暗點了點頭,他已經找到可以頂替丁墨,擔任公司總裁的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