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楊盼兒有些失眠。
也是這一晚,蹲守在楊盼兒家樓下的丁靖遠,備受煎熬。
心理和精神,以及身體方面的三重煎熬。
“嗎了個巴子,那個小子竟然在楊盼兒家里過夜!竟然整整一夜不出來!?”
直到次日清晨,隨著朝陽升起的那一刻,蹲守了一夜的丁靖遠,幾乎崩潰。
和他一起坐在商務車上的幾個小弟,也全都頂著黑眼圈,困得哈欠連連。
“遠少,咱們要不回去先休息一下吧,等睡夠了再收拾那小子也不遲啊。”
丁靖遠也是眼皮子打架,餓得發慌,但他肚子里憋著氣,沒好氣的喝道:“睡什么睡,那小子打了我,還泡了楊盼兒,我跟他仇深似海,今天非得等他出來,扒了他的皮!你們全都給我精神一點,都把煙抽上,多喝幾罐紅牛,不許睡!”
“遠少,我喝了一晚上紅牛,嘴現在甜得發苦,不敢再喝了,再喝要出事了。”
“是啊遠少,我現在煙也抽不動了,一晚上抽了快兩包,加上二手煙就是十幾包,舌頭都麻了呀。”
幾個小弟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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