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是屬于骨架比較小的那種小巧女人,身體的脂肪相較于高美涵等女,要更多一些。
然而這對三十多歲的安瀾來說,卻是正好,這讓她顯得更加豐腴誘人。
赤身裸體的趴在和亡夫一起居住的臥房里,讓殺死亡夫的仇人看著自己的身體,這讓安瀾的心里十分矛盾,既感到羞愧,又有一種莫名的刺激。
因為發(fā)燒高溫,再加上激烈的心情作祟,使得她那光滑白皙的柔嫩肌膚,生出一層紅色的光暈。
秦長生伸出手,按在了安瀾的后背處。
安瀾渾身一顫,身體從頭到腳用力的繃緊,心也跟著緊緊一顫。
雖然上次給秦長生舔腳的經(jīng)歷恍如昨日,讓她無法忘卻,可自己的身體,卻是除了夏侯明義以外,再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
這個異樣的感覺,仍然令她感到羞愧。
其實如果秦長生殺夏侯明義的當(dāng)天,侵犯安瀾,安瀾的愧疚感都沒有今天重。
那時的她,只為了活命,已經(jīng)不在乎所有。
可人的念頭,就怕時間,時間一長,各種想法就紛至沓來。
最近這幾晚上,安瀾一個囫圇覺都沒睡過,她總覺得夏侯明義的鬼魂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惡狠狠的盯著她,責(zé)怪她的背叛,責(zé)怪她的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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