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世急忙站起身來,拱手道:“秦老早些休息,老朽先告辭了。”
“去吧,以后常來啊。”
秦昆笑著點頭致意,一舉一動,都顯得有些遲緩,呆滯。
胡文世目光閃了閃,含笑退下,和秦景通一起離開。
等出了秦府大門,胡文世猶豫道:“二爺,我怎么看秦老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差了,之前我與他講經,他還能神采奕奕的和我聊半個小時,今天卻只聊了不到十分鐘,就無精打采,疲態盡顯……而且,他的耳朵,好像也不太好使了,有些耳背。”
秦景通嘆了口氣,道:“胡大師,家父老了呀,身體大不如前了。”
胡文世斟酌道:“你們秦家也是醫武世家,祖上有不少神醫,何不給秦老看看?”
“說來慚愧,我們秦家的古醫術,早已斷了傳承,到了家父這一輩,就已經沒落了。我這些日子,也在想辦法給家父尋醫訪藥,但效果甚微,家父是……大限將至了。”
說到最后,秦景通一臉的苦澀。
胡文世頷首道:“那你可要多留心,一旦秦老百年……大爺在西南做封疆大吏,鞭長莫及,恐怕還得你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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