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聽著他們兩人的交談,臉色一變再變,目光和夏侯明義對視了片刻,卻又移到了一旁。
最終,她深吸口氣,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面沉似水地對夏侯明義道:“夏侯明義,當年你已經是二婚,還有個孩子,年紀比我大了將近十歲,我只是看中了你的家世,想嫁入豪門,這才嫁給了你。”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想活下去并沒有錯,對不起了。”
說完這句話,安瀾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反倒覺得渾身一輕。
隨即,她在夏侯明義悲痛,難以接受的注視中,帶著討好的笑容,來到了秦長生面前:“秦長生,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
秦長生眼底一片譏諷,伸手在安瀾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巴掌,不至于把她的臉打腫,但卻也響聲洪亮,侮辱性極強。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以后叫我主人,明白嗎?”
安瀾眼里噙著委屈的淚水,卻是洋溢著笑臉,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了,主人。”
秦長生給竹葉青示意,讓竹葉青給他搬來了一把椅子,他坐在椅子上,對安瀾吩咐道:“跪下,給我舔腳。”
話是對安瀾說的,眼睛卻在看著夏侯明義。
安瀾有些猶豫,心底也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但最終還是乖乖地跪在秦長生面前,把秦長生的腿搭在自己兩條大腿上,溫柔地把秦長生的鞋襪脫掉,然后捧在面前,張開誘人的紅唇,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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