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一腳就把夏侯明義踹飛了出去,狠狠砸在暗室門旁邊的墻上,口吐鮮血,半天爬不起來。
秦長生冷笑一聲,低頭看向安瀾:“看到了沒,你丈夫打算讓你陪他一起死,但你的生命,被他掌控,未免有些不公平!”
“之前我本想著,如果他愿意把你讓給我,我就饒了他,但現在看來,他不珍惜這個機會。”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是從今以后做我的女人活下去,還是陪他一起死?”
安瀾不安的看著秦長生,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夏侯明義,抿了抿紅唇,顫抖著道:“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安……安瀾!你說什么!”
夏侯明義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安瀾,呼吸都仿佛要停滯了一般。
安瀾低著頭,不敢和夏侯明義對視:“明義,你已經敗了,就別撐著了,我還不想死!我跟著秦長生,至少我們兩個能活下來,不是嗎?”
夏侯明義張著嘴,怔怔地看著安瀾,心如刀絞,說不出話來。
秦長生抓住安瀾的頭發,粗暴蠻橫的把她的腦袋抬起來,笑瞇瞇地問道:“夏侯夫人,你是不是哪里理解錯了?我是給你一個人機會,你的選擇,和夏侯明義可沒關系,你就算委曲求全做我的女人,他還是要死的。”
“什么?!”安瀾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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