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初夏有些不解,其他人也都是微微皺起眉頭。
藤井裕道:“你們難道沒發現,那個姓秦的年輕人,從始至終就根本沒把我們當回事嗎?他從進來以后,看似不卑不亢,有禮有節,但骨子里卻根本就一直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你們說朱定風夫婦是配合他演戲,可你們看這個秦長生,他有半點向我們炫耀表演的樣子嗎?”
眾人聽到藤井裕說的話,全都是一臉的疑惑,仍然沒太聽清楚藤井裕的意思。
藤井裕像是在對別人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繼續道:“朱定風夫婦,也不像是在演戲,他們這是真情流露,老頭子我一把年紀了,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知多少,雖說現在有些老眼昏花了,但別人是真情流露,還是裝模作樣,我還是分得清的?!?br>
言盡于此,他轉頭看向滕初夏道:“他們不是帶了檢查報告嗎,而且我看一個袋子里面還有病例,是真是假,你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滕初夏卻用鼻尖輕輕哼了一聲道:“九成九是假的?!?br>
藤井裕直視著滕初夏:“可萬一是真的呢?萬一這個姓秦的年輕人,真的能治好糖尿病呢?”
滕初夏心里一動,和藤井裕對視了片刻,點頭道:“爺爺教誨的是,我這就去看看,哪怕有百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應該認真對待,查探清楚?!?br>
“這就對了?!?br>
藤井裕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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