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滕初夏勃然大怒,在場眾人,除了了解秦長生的人以外,聽到秦長生這番話,都覺得他口氣太過狂妄,太過……如湯原所說的,夜郎自大!
要知道,糖尿病可是全世界的醫學難題,至今無解,沒人能治好。
滕初夏身為醫學界的天才,米國愿意付出極大的代價想要挽留的人才,也才在這里苦苦尋覓鉆研根治糖尿病的方法。
可秦長生呢?
一個寂寂無名的年輕人,隨口就說他的藥方能根治糖尿病。
這也就算了。
滕初夏只是想聽聽秦長生親口闡述一下他的治療觀念而已,他竟然連說都不屑于說,而是讓滕初夏這樣的人,去看他的學生做的課堂筆記,還揚言糖尿病是可以輕而易舉就能治好的小病!
這不是純純的侮辱人嗎!
“我說了,不要讓這個秦長生來,你們非要他來,聽聽他說的這是什么話,這不是夜郎自大是什么?”
湯原站在秦長生的身后,也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之前我多少還有些期待,這位秦教授興許真的有點能耐,沒成想,就是一個只會說大話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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