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韻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秦長生淡淡一笑道:“佩蘭香氣如蘭,芳香辟穢,聞之可以清利頭目,又被稱為‘醒頭草’,你這是害怕自己開車打盹,所以才用這個香味吧。”
“你可真厲害。”孟宛韻抿嘴笑道:“我這個人不喜歡配司機,喜歡自己開車,但最近經(jīng)常休息不好,害怕開車犯困,所以就用這款香水。”
頓了頓,孟宛韻好奇的問道:“自我父親患病以來,看了不少名醫(yī),可那些醫(yī)生給出的診斷都不相同,許多醫(yī)生甚至很早就給我父親下了不治之癥的診斷,你是怎么治好我父親的,他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秦長生道:“孟先生是外邪入侵,陽氣難存。”
“什么意思?”孟宛韻皺了皺眉頭,一頭霧水。
秦長生看了眼孟宛韻,無奈的道:“就是有惡靈在你父親體內(nèi),吸食他的陽氣。”
“啊!”
孟宛韻嚇了一跳:“惡靈是什么?”
“就是鬼。”
“嘶,你怎么老是神神叨叨的,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啊。”孟宛韻倒吸一口涼氣。
秦長生問道:“你父親三個月前,應(yīng)該去過什么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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