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明義瞇起眼睛:“原因!”
“昨天江州開啟血擂,二爺想一舉拿下江州地下話事人的位置,孰料卻輸了血擂……”
“什么!輸了?”
夏侯明義瞪大眼睛道:“他不是聽我的意見,去了一劍宗,請到了白衣劍神萬啟立和萬啟立的師弟薛觀幫他打擂嗎,怎么可能會輸呢?”
“就是因為那個秦長生。”
袁蒙回答道:“昨夜的血擂,已經成為了宗師之戰(zhàn),和萬啟立、薛觀兩人對決的秦長生和一個女子也是宗師之上的實力,昨晚萬啟立一招落敗,輸給了秦長生,讓二爺輸了血擂。隨后,秦長生趕到二爺的地下賭場附近,將二爺殺害。”
夏侯明義緩緩松開袁蒙的衣領,咬牙道:“秦長生為什么要殺英喆,是唐明遠的指使嗎?”
“不是。”
袁蒙搖頭道:“唐明遠是在秦長生殺死二爺之后才收到的消息,二爺之前和秦長生就素有仇怨,他怕輸了血擂以后,遭到秦長生的報復,就率先派出向雨泉等心腹,抓了秦長生的親人,打算借此為要挾,順利離開江州。”
夏侯明義深吸口氣,徐徐道:“然后,他反倒因此弄巧成拙,被秦長生殺了?”
袁蒙點點頭:“應該是。”
夏侯明義又問道:“這個秦長生的親人,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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