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襲警,我現在就能用襲警的名義把你拷走!”
夏琦妤揉著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氣急敗壞地說道。
“是你先動的手,我這是自衛,怎么著,準許你踢我,不許我還手?州官放火,卻不許百姓點燈,你這雙標玩得挺六啊!”
秦長生雙手背負身后,冷笑一聲。
夏琦妤不甘示弱地道:“要不是你把我吊在樹上,我又怎么會差點被蛇咬,是誰先動的手?”
秦長生反問道:“要不是你跟蹤我,我又怎么會把你吊在樹上?更何況,我讓蛇咬到你了嗎?”
夏琦妤扭頭看了眼蛇的尸體,哼了一聲道:“你是沒讓蛇咬到我,但根據你剛才打死蛇的手法,和打斷藤蔓的手法來看,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你,就是前天槍擊案的殺人犯,是你扔出紐扣,洞穿死者頭顱,打死死者的!”
“我現在,要把你拷走,帶回局里審問!”
說著,夏琦妤就從腰后摸出了一副手銬。
秦長生隔著幾米遠的距離,能隨意的彈出一塊石子打死蛇,并且精準無誤地打斷藤蔓,這和前天用紐扣把死者爆頭的手段極其相似。
秦長生冷哼一聲道:“是我殺的人沒錯,但那些人持槍截殺我們,那個死者對我開槍,難道我就該坐以待斃不成?”
“你不去抓那些持槍的違法亂紀者,卻跑過來抓我,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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