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不僅快速做出了反應,甚至下的決心,比他預料的最糟糕的情況還要更加堅決!
這封狼居胥甲都穿在身上了,什么意思,已經是寫在臉上了。
相比之下,當了許多年正牌家主的龍興業還算是穩定,沉住氣,主動問道:“呵呵,安家向來中立,一直都是作為一個見證者而存在。往日,一般做見證的,要么是安老爺子,要么是定陽兄,怎么今日,換二位將軍前來了?”
安戍邊笑呵呵地說道:“邊陲的賊寇,是除得差不多了。一回家才發現,原來,這天子腳下,也不算干凈啊!”
“安戍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安家這次也打算插手爭端不成?”
安家兄弟二人沒有作答,只是靜靜地帶著一眾安家武者候到一邊,似乎是要給什么人讓路一般。
倒是燕凌云的格局比較大,直接一齊揮了揮手:“來者都是客,不必糾結。來人,賜座!”
說完,早有準備的燕家奴仆忙不迭地送上座椅。
燕家和龍家的大部分族人都已經落座,然而,他們的表情,很快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安家的一眾武者,一點坐下的意思都沒有。
明明座椅就已經放到了他們的屁股后面,稍微向后一靠就能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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