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們的眼神,解釋再多,也不過是徒增質疑罷了。”
“有些事情,站在過低的角度上,永遠看不明晰。”
“既然他們想讓我消失,我遂了他們的意便是。”
“夏蟲不可語冰。”
“但夏蟲,卻會被冰凍死。”
說完,秦長生直接轉身向著空明峰頂的方向走去,大步流星,頭也不回。
“哎,秦長生!”
安心看著秦長生的背影,莫名有一種心疼。
與此同時,心中的那股顫動,愈發強烈。
這種沖動、這種孤傲的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從前的自己,也經歷過這些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