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玥神情一滯,對,差點忘了,她還手欠的去摸了。
“啊!”
“我不活兒,也沒臉活了,讓徒兒一頭撞死在樹上,下輩子再回來報答您的養育、授業之恩吧。”
“也許……”帝薇央道:“你師哥不知道男女的差異呢,就像你之前一樣。”
“對啊,那樣就不用尷尬了。”白瑩玥哭聲停止,心情好了不少。
帝薇央反問道:“他要是不知道,至于逃跑的那么快?”
“啊!”
白瑩玥哭的更用力了。
“您這是安慰我么,您這不是在刺激我么。”
帝薇央手指點出,白瑩玥哭聲戛然而止,順著指著方向緊張看去,“師哥這么快就回來了?”
“不。”帝薇央搖頭:“為師的意思是,那根樹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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