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黃包車緩緩停在了國民政府附近,車夫壓下車頭回身準備收錢,結果把他嚇了一跳,這位客人的臉怎么這么白呢。
“先生,你沒的事情吧。”
車夫以為是遇到碰瓷的了,戰戰兢兢的用蘇北方言問了一句,心里決定真要被自己猜中了,這車不要也罷,準備隨時撒丫子走人。
吳景忠只覺得兩腿發軟,好不容易哆哆嗦嗦下了車,從口袋里點出鈔票遞給車夫:“沒事,我這人就是容易暈車,剩下的不用找了。”
左重在一旁看的心里直樂,立馬殷勤的上前扶住他,嘴皮不動說道:“以后不要搞這些東西,你一樣能升官,我們跟調查課不一樣。”
吳景忠感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您要是早這么說,我何苦扎了一路的馬步啊,果真是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笑面虎。
“行了,你也別委屈,我這是要給你一個教訓,以后只要認真工作就行了,別做這些沒用的事,否則到頭來只能害了你自己和旁人。
因為咱們的對手是日本人,你在這種事上多花一分鐘,就代表著在敵人身上少花了一分鐘,這短短一分鐘說不定就決定了生與死。”
左重扶著他橫穿過馬路,嘴上又問道:“是不是覺得我這是夸大其詞,或者覺得咱們剛剛下車偽裝的舉動有些過分小心了,對不對”
“沒有,景忠絕無這種想法。”
吳景忠立刻否認,同樣嘴唇不動說道:“科長您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干咱們這行的稍有不慎便會死無葬身之地,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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