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種通天的案子在行營調查科很難遇到,調查科并入到特務處對很多混日子的人是壞事,對真正想做事業的人反而是好事。
再說王德勇,面對左重的犀利質問,他的臉色一變再變,雖然對方沒有直接證據,但邏輯嚴謹,自己想要辯解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知道他不可能活著走出特務處了,這件事太過嚴重,嚴重到任何人都幫不了他,并且在被處死之前,他必定會受到殘酷的刑罰。
與其這樣,不如速死。
于是經過一番痛苦的思想斗后爭,他苦澀說道:“可以的話請給我一個痛快吧,不管你們讓我說什么,寫什么,我保證盡全力配合。”
左重見這個家伙終于不再胡扯了,便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喂他喝了幾口,并幫對方理了理凌亂的衣領,最后語重心長的勸道。
“王先生不用太絕望,本來你是死定了,英國人不會為了奴才跟國民政府撕破臉皮,國民政府更不會放任刺殺重要官員的間諜活著。
可誰讓我這個人心善呢,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幫我們抓住南斗和北斗小組,把事態控制住,你的監獄生活將會很輕松。”
監獄生活,輕松。
王德勇心動了,如果對方說直接放了他,那是騙人,他犯了多大的罪過他很清楚,但將死刑變成長期囚禁,這種說法還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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